性器粗暴地劈开她的身体。
太子听了这话,只觉五内俱焚。怒意上头,他由着性子狠厉鞭笞着,大开大合的肏弄,每次捣得又快又深,是完全照着自己的喜好来,丝毫不顾及林锦的感受。一想到林锦方才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的深情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索性拿出最狠的话去羞辱她:
“你的阿岱如今在哪儿?他能救你父亲性命么?你就算再爱他,到头来还不是要张开腿被我肏!”
“林锦,你这幅身子早被孤肏透了,换做是他,能将你肏到失禁吗?”她知道,太子说的是晚间书案上的事。可男人犹嫌不足,仍提醒道,“别忘了,这次你可没用药,是生生被孤肏尿了!”
太子已许久没在她面前称孤道寡了,今日气极,才又换回了从前的称呼。
林锦被这番话刺得生疼,可她也不甘示弱,轻笑一声,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
“要不是将你想成阿岱,我压根儿都不会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