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家!”
这是皇帝第一次称她的封号,有警告、有威胁,却无半点父女温情。
她明白了,皇帝在心里早已给裴家定了死罪。
后来,她苦苦哀求她的父皇,念在往昔的父女情分,饶过裴行之的性命。可皇帝只冷冷丢给她叁个字——
“他姓裴。”
是了,因着姓裴,她二人才结为夫妻;又因着姓裴,他早已无生路可言。皇帝比任何人要都明白斩草除根这个道理。
就算抛开这层关系,裴家败了,又岂能教裴家的人空占着驸马的名头。
本朝公主可没有和离一说,只有驸马死了,才能有新的驸马。
她笑了,笑的悲怆又决绝。她很想哭,可眼眶里干巴巴的,什么也没有。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从小父皇对她百般疼爱、视作掌珠,到头来,不过是皇帝精心编织的谎言。
精明的皇帝深谙制衡之术,他需要不断扶持新的力量,这龙椅才能坐的安稳。可再怎么封官赐爵、赏金赐银,也不如送一个女儿更划算些,更何况,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当年要倚仗裴家,便把她送给裴家;如今爱重郑家,自然能再送给郑家;待日后郑家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