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裴行之既已料到,为何不早些阻止这一切,还为何偏要让她从母后口里得知这些。
裴行之却不再看她,只拉她到那张四出头官帽椅上坐了,才叹了一声。
“有些事,虽明知是死局,却也不得不走。姝儿,圣命难违……”
言尽于此,他也不好再深说,转而解答起她旁的疑虑。
“至于为何不早告诉你,一来,既知死局,何必教你早早忧虑,二来,是不愿姝儿只听我一面之词。”
皇后精于谋算,洞若观火,又与皇帝夫妻多年,最是了解皇帝的脾性。如今,皇帝鸟尽弓藏的心思连他都能看出,皇后也定然清楚。
更何况,他父亲究竟是忠君体国,还是私心藏奸,若是教他这个当儿子的来说,难免有失公允。
所以,那些他不好开口的话,不如由皇后替他去告诉清姝。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来龙去脉想必娘娘都同你说了,姝儿还想知道甚么?”
清姝怔了怔,忽而想起那封密信,据说,父皇是看了信才勃然大怒,便急忙去问:“那密信的内容……”因想到既是密信,且连母后都无从得知,他又如何知晓?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裴行之见了,自然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