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乖乖儿,这可是你自己讨来的,若真肏得狠了,可别怪爹不疼你。”
说罢将那柳腰死死按在桌上,大开大合的伐挞起来。他那阳物本就粗大,只捣入大半根,便觉顶到了宫口。郑业也怕真的伤了她,所以并未尽根入她,每次只入到宫口便回。
可饶是如此,不过叁五十下,便已教她难以承受,只见她回首娇泣道:“都怪女儿眼空心大,爹爹、好爹爹,轻些肏罢,女儿知道错了……嗯求、求爹疼我……”
郑业听她哭得呜咽婉转,并不像装的,可那只蜜臀仍是翘得老高,不躲不避,乖顺的承接捣弄。向下看去,淫液顺着那双玉腿蜿蜒而下,竟都流到了腿窝里,脚上那双银红高头履踮得笔直,只剩了履尖还挨着地。
看得郑业心头一热,他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胯间的捣弄放缓了些,又伸手去揉她的花核。
换做是平日里,他才不会理睬这些。在他看来,女人不过是玩物、是工具,与猫儿狗儿并无太大的分别。许是忌惮永安的公主身份,他竟真有了一丝心软。
他伸手触到了那枚敏感的小肉核,激得永安一抖。郑业忍不住再次嘲弄起她来。
“呦,它都肿成这样了?倒是做爹的疏忽了,这就来疼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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