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痕,听到女人低低的抽泣声,他竟感觉到一丝心痛。
他轻咳了两声,晦涩开口道:“想先入哪个穴?都依你。”
一时屋内静得诡异。
永安直气的不愿开口。她没想到郑业下手这样狠,她是有求于人,可已然自降身价,同他做了这场活春宫,难道他还真当自己是粉头娼妇不成?
郑业握着阳物在她双穴间不疾不徐的来回研磨,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永安倒是进退两难,思来想去索性把心一横,用牝口吞下那颗龟首。郑业见了,微微勾了勾唇。
他挺了挺胯,紫黑肉刃破开重重迭迭的媚肉,仿佛有无数张软嫩小嘴紧紧吮咂着他,直嘬的他腰眼发麻。
他抬手抚上那对雪臀,忽然觉得它们竟比胸乳还要玉雪可爱,若是入得浅了,它还会偷偷翘得更高,去迎合自己的捣弄;若捣得深了,它也会乖乖迎受,只紧紧吮上两口,最多呜咽几声,却并不会闪躲推拒。臀缝里的掌痕正慢慢消退,可那朵后庭娇花正悄悄绽开。他不禁吞了吞口水,伸手抚上那朵娇花。
突然的触碰将它惊得瑟缩起来,可很快,随着女子的一声娇笑,那娇花竟又重新绽放开来。
好在牝户的春液潺潺不绝,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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