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二人交颈而卧,低低切切,互诉衷肠。
次日清晨裴行之早早便醒了,望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一时百感交集。
昨日陪皇帝狩猎,他一心猎鹿不理其他野物引得皇帝好奇,再三追问之下,他才吐露是为公主所猎。公主体虚,鹿肉鹿血最是滋补。可公主当此物只能催情欲、补房劳,故不肯食,所以才让他格外忧虑,以致无心狩猎。
皇帝虽只是笑而不语,可晚间依旧将他猎的那鹿取了最鲜嫩的鹿里脊炙烤、鹿血制酒,赐予清姝,才助他抱得美人归。
他清楚皇帝才懒得理他的鬼话,男人心里那些龌龊心思,也只有男人最懂,他只要说的冠冕堂皇便可。
他陪在皇帝身边六年,对皇帝还是有些了解的。相信只这点小事,皇帝一定会送他这个顺水人情。
见清姝醒来,裴行之赶忙收起思绪。
昨夜房事激烈,不免教清姝浑身酸痛,直嚷着不肯起床。
裴行之搂着她娇哄了半日,小公主才终于松口。
他倒是还记着昨晚的承诺,也不许婢女近前,竟亲自服侍公主盥漱穿衣,可这梳妆挽发一节,他着实犯了难,只好干笑了几声,索性将那头如瀑青丝全都披散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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