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可以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韩千河十分有耐心地听着她诉说自己的委屈。
他温声抚慰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让她失控的情绪慢慢冷静了下来。
……
周明川“啪”地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扔在了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俨然是一副被人气得不清的模样。
从小在家族的安排下所接受贵族式的精英教育,他其实是一个修养很好的人,平日里从未有过这样失态的情绪外漏。
但是泠月一直是一个例外。
他有些颓废地关掉了手机上的通话录音播放,绝望地仰靠在椅背上。
他自认活了将近叁十年来都从未有过这样的绝望和暴怒。
一想到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他的女人居然躲在储物间里用私藏的手机和别的男人如此温言软语地撒娇,控诉他对她的不好、他的种种“暴行”,而这种事情在他没有发现之前又究竟上演了多少次?
她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啊,现在还敢给他戴上绿帽子了。
那个韩千河……原来竟然是她的旧相识。
阿尔卑斯山下那一次谋面、她当日的失落与不悦立时全都浮现在了他面前。
原来从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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