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这些。那个……夫人呢,其实也是和善的人,她也没说什么。”
韩靖松没再睡着,反而是和王姑姑絮絮叨叨的聊起了天。
或许是刚刚经历了大劫的人格外珍惜自己的亲人,王姑姑也不再困怠,揉了揉眼睛精神十足地和他说着话。
杂七杂八,从王姑姑当年当过游击队队长的祖父到韩靖松部门里叁十岁就秃了顶脾气暴躁的主管,两人平淡温馨地话起了家常。
在谈起王姑姑在周家的这几十年时,韩靖松不动声色地牵了个话头问道:
“姨,那个周总她女朋友到底是哪里人,为什么要把户口放在你名下?我看周总好像很喜欢她。”
王姑姑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多谈:“他自己弄来的女孩子,什么手段我哪里知道,也不是我能过问的。”
“姨,您肯定知道,反正也就是咱们两个人说说话,您就和我说说呗,我又不能告诉别人去。”
长了二十多年,他倒是第一次用了一种有些无赖的语气和他小姨说话。
“这种事情不能乱说就是不能乱说,你就别问了,管人家的女人干什么?”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十分失意的样子:“姨,我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知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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