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有三李一王:李忱、李好问、李贺、王宗实。
李好问暗中思忖,觉得这大约是因为李贺念叨着的是臣爱睡而不是我爱睡。毕竟李忱是绝不会自称为臣的,王宗实平日御前的自称是老奴,李贺本人就是施法之人,言出法随对他本人无效,而李好问身为一个现代人,他还真就从来没把自己放在臣的位置上过。
但表面上,他维持了对李忱的恭敬,躬身行礼道:陛下请恕诡务司救驾来迟。
李贺有样学样。
李忱几乎是眼泪汪汪地望着李好问:六郎若是再不来,朕的性命怕是要断送在这太极殿了。
李好问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些都是河西军中来的人,他们因何要到此行刺朕?
李忱怎么也想不通。
恐怕这并非蓄意行刺,李好问想了想道。
他将崔扬的事讲了出来:有一名与河西军一道回来的唐军校尉,今日脱队在长安城内访友。刚才也在同一时间发难。若非是他,恐怕臣还想不到宫中出了与之类似的事件。
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六郎说该怎么办?朕要不要把他们都杀了?
李忱对这样的威胁很紧张,但是他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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