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听莲听见郑兴朋的名号,先是一怔,立即伸手捂住了口,本已收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时还是杜依梅开了口:李司丞,能见到莲娘我已了无遗憾,求你让我就此结束吧!
有时,一场洒脱的告别,可能比苦苦挣扎着的苟延残喘更令人心向往之。
李好问沉默半晌,转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葛洪。
葛洪点了点头,道:我会为她消解身体上的痛苦,让她好好离去。
李好问微微点了点头,自己也转身,离开了药圃中的这座小屋。
在他身后,是楚听莲拼命压抑的啜泣声。杜依梅在长长地探出一口气之后却悠然开口道:莲娘,我这一生,最快乐的,莫过于与你为友的时光,和小时候跟着大娘一起练舞的日子
屋外,双眼尚未痊愈的吴飞白脸上蒙着青布,默然站着侧耳旁听。这时无比遗憾地叹息一声:听闻杜娘子歌舞双绝,岂料今日一别,竟无音乐相送
正说着,远处响起温婉柔美的笛声。吹奏者却是刚刚离开的秋宇。虽然他一向冷面冷心,不苟言笑,但出乎李好问意料,他竟吹得一手好笛子。
只不过这笛子的旋律虽然悠扬,笛声中却蕴叠了更为幽微的情绪: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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