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被太岁整个儿顶破之后,身躯已如整座殿宇般庞大的太岁接触到屋外清冷的空气,似乎冷静了些,也可能是暂时耗尽了能量,它停止了膨胀,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
整个含元殿前陷入死寂。
良久,李忱的恸哭声响起。
是朕,是朕的错是朕愧对李唐列祖列宗,愧对天下百姓!
他抢上两步,似乎想要当场跳进那些熊熊燃烧的沉香木火堆,但是左边一个王宗实,右边一个韦昭,两人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齐声哭道:不可,陛下不可啊
李忱自己也眼泪涔涔,怆然涕下。
一时间,含元殿前哭成一片。
李好问对这种政治作秀丝毫不感兴趣。他扫了一眼含元殿前,见暂时没有太多需要善后的地方,便伸手到怀中,摸出消息镜子,想要问问外面的情形如何。
还未等他在镜面上划下文字,来自吴飞白的消息已经送到李好问手中。李好问用手指触摸着阅读,知道对方是在问自己状况如何。
我等看见大明宫含元殿的方向腾起巨大的烟雾,听见震耳欲聋的怪声。司丞你们还好吗?
李好问转头看向相互扶持着一起向自己走来的秋宇与叶小楼。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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