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脚下的这一片热土,哪怕用他可以想到的一切词汇,都难以形容它的活力与富足。
望着眼前的情形,李好问摇着头轻叹道:难怪有人说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1
这声感慨恰巧被他身边一人听见,闻言便笑道:好诗啊好诗!是个人都想活在贞观时不过这开元,开元是何朝何代?别是小哥你为了叶韵特地杜撰的吧?
李好问被问住了。
敢情这个时间节点还在开元之前。
他这到底是穿到了什么时候啊?
敢问
李好问心中暗暗感慨:万万没想到啊。
当初他穿越到唐代的时候都没有经历过的睁眼流,现在竟然还要再经历一番。
敢问现在是何年何月,御宇的又是哪位天子?
早先答话的中年人颇感奇怪,拈着胡子冲李好问看了好几眼,又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穿着的绯色官袍,惊愕地道:瞧你这身穿着,不该不知道这些
李好问:早知道就不该穿这身官袍的。
不过你既然问,那我还是指点你一番。中年男人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又恢复了耐心,望着李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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