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门所不能给的,然而佛门和一些其他信仰却做到了。
石磬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人的身影,便越发坚定了这个结论。
但是朝廷能给啊!赵归真驱使着李好问的躯体开口。
他们只要能服役,能够缴赋税就够了。他们痛不痛苦,又有何重要?
石磬顿时被气笑了,发出一连串类似笑声的清脆动静。
道长,你竟然如此吝啬,连给普通平民一个虚幻的梦想,让他们相信即便今生苦难深重,也可以再修来生都不可以吗?
赵归真的声音异常平静:不,你不懂。
他们的生命不重要,任何人的生命都不重要!
贫道自己的就更不重要了,反正已经被天子下令问斩。
石磬一惊:突然意识到赵归真确实与他人不同,更与他自己天差地别。
因为赵归真已经死了。
他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珍惜。
又怎么可能把他人的生命,和他人从虚无缥缈的信仰中所得的那一点点安慰放在心上?
所以郑兴朋的命不是命,鸿波的命不是命,长安城中那么多自责着跳入水中的人,他们的生命也都不是命。
贫道牺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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