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双手掩口,努力将惊呼声拦在口中。
天下女子们怜我,不愿我如此这般枉死。因此我这一点点残魂便凝聚在厕间,不得散去。年岁渐久,市坊之间便渐有传言,道我是厕神。
又因我确有几分掐算的本事,天下女子们如要占卜算卦问农桑之事,也会聚来我这茅厕之前。渐渐的,我又得了的占卜之神的名头,于卜算一道,确实又有了些神通。
然而,这世上却无人知我心中痛楚,一股浊气始终萦绕在心间,无法解脱,于是只能日日蹉跎于这茅厕之间。
说到这里,吴飞白又用力地瞪了李好问一眼,柔声问出口:你是这诡务司的
敝姓李,忝居诡务司司丞一职。
你应该已知我心结为何了吧!吴飞白语气里多添了几分凄然。
一旁卓来听得目瞪口呆:这听了一大串,还是根本听不出吴协律的心结是啥呀!
李好问却似乎胸有成竹一般,向吴飞白一拱手,道:敝人明白紫姑神的苦楚与冤屈,听闻紫姑痛陈,敝人几乎能够感同身受。
吴飞白苦笑着摇头不信,但李好问很坚决地道:敝人亦有母亲与妹妹,她们任何一人若蒙此冤屈,我都必然寝食难安,唯有令仇人伏法方能消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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