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诡务司恐怕会很吃亏。
李司丞,你若是从诡务司中来,应当知道诡务司中丢失了一份龙血吧?
有了成年那伽的血液,很容易就能再次召唤一只幼年那伽,悄悄将它豢养,等它长大再为祸人间!赵归真施施然地说道,一点儿也不以为祸人间为耻。下一次,未必就是长安了。
面对这赤条条的威胁,李好问心头的火气怎么按捺不住。
但是他马上想到:赵归真怎么知道原本存放在诡务司机要室内的龙血丢失了?
李好问一念及此,马上转脸向屈突宜那里看去。
而赵归真也同时转脸看向屈突宜。这两位视线相对时,屈突宜眼中如有金芒闪过,他便向赵归真回以微微一笑。
李好问见状心如刀绞。
他从未想到过,诡务司这么个人员极其简单的衙门里,也会出胳膊肘向外拐的人。
但仔细想想:这并不是完全没有蛛丝马迹可寻。
鸿波案那份甲类案卷,案卷本身就是屈突宜所写。如果他想要在案卷上做手脚,加上某种禁制,不让自己阅读郑兴朋留下的文字,是完全做得到的。
郑兴朋在他的遗书里也曾提到过,诡务司内可以用来解读文字的法器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