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那个瞒过所有人双眼的巨大创口,竟然是画在一张皮膜上的。不仅惟妙惟肖以假乱真,更有奇效,能令人觉得那只绘在皮膜上的巨蛛是活生生会动的生物,能吐出汁液。
溪洞神婆从同行少女手中接过一件上等蚕丝织成的纱衣,随意披上,掩住前襟。
阿豆,按我说的,你们现在就收拾回乡,今晚之前要出金光门。
那名叫做阿豆的少女明显不大情愿,小声问:神婆,诡务司如今已经既往不咎了,为何我们还要回乡呢?
另一名少女却想到另一个更为可怕的前景:您您难道不跟我们一起
诡务司?既往不咎?
溪洞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讽刺。
他们很清楚此事牵扯到一件神级法器。
神婆一面说,一面将那张皮膜小心翼翼地叠起。
那件法器有沟通天地之能,如果是我对上,受的伤只会比刚才演出来的更重。
我溪洞,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消失在这世上。
而且,做戏一定要做足全套。
如果我不死,长安城里那些富贵人儿就还会惦记着我们培养的蛊虫。只有我死,他们才会放过你们,也放抚水州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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