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一言我一语, 话里话外都在批评诡务司孟浪。
李好问只得解释说这水厄并不只是内涝, 可能会比普通内涝凶险得多诡务司口中的水厄, 可绝不止是寻常水厄。
这些官员顿时都变了嘴脸:一大拨人严正告诫李好问说话要负责, 做如此耸人听闻的预言,得拿出证据来。要是没凭没据便搅扰民心,耽误了大唐的天下, 那责任是谁也担不起的。
事实上, 李好问刚刚入职未久,从未经历过这个, 没有任何经验。
但好处是,他实在太没经验, 那些皮里阳秋的弦外之音他也听不出来,根本不往心里去。来人酝酿的那些复杂心思,言语里给下的套便统统是在给瞎子抛媚眼白费了那劲。
最令人膈应的是,秘书省文应贤和钦天监阮霍也早早就赶来,守在诡务司内。他俩在皇帝以外的官员面前依旧以李好问的上司自居,因此全程都在扮演熊孩子家长的角色。
是是我等的下属考虑不周!
李司丞,你听听,连王少卿都这么说。
哎呀,诡务司真让您见笑了
李好问正不知该如何对付这种官场老油子的时候,正好屈突宜从外面回来,闻言在旁不阴不阳地讥刺了一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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