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手下一顿。
郑夫人唇角挂着笑容,却伸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眼神中混杂着骄傲与伤感,缓缓开口:如果夫君地下有灵,便可知我不负所托,把这些书信都交到了六郎你的手上。
怎么了,六郎?
见到李好问神色有异,郑夫人也难免吃惊,关切地问道。
外面,屈突宜与叶小楼已经结束了谈心活动,听见这边的动静,两人忙都冲了进来。
李好问却只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很好。
他将所有的信笺叠放整齐,用郑夫人带来的包袱皮将其全部叠好,又交回到郑夫人手里,低头躬身道:郑司丞的心志令人钦佩,还请夫人节哀。须知此后郑家的事就是诡务司的事,有任何需要的,请不吝向我们这些人开口。
郑夫人郑重接下了包袱,柔声应好。
然而她和这间廨舍中的其他人却都不知道,此前叠放在那信笺的最后一页,正反两面完全空白的那张纸笺,此刻正叠起,端端正正地藏在李好问的衣袖中。
在那张完全空白的纸张上,赫然写着:
七月廿二日,
我发现了那个秘密。
秘密也发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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