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
在我与昭儿离开长安之前,郑郎将那幅屏风从后堂我的闺房中取了出来,放在花厅中。
我当时还曾嗔怪不依,他却说,他以后每日每夜都会看着屏风上画着的我,这样就好像我始终陪在他身边一样
我当时满心惶恐,但听他说得严重,为了昭儿的安危考虑,最终还是答应了,带昭儿回益州。
但我们到了益州之后,情况似乎又有好转。
他在信中告诉我,一切正在慢慢好起来。待到他确定长安城中再没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再将我们娘儿俩从益州接回来,从此我们一家人团聚,再也不分开
但大约两个月前,也就是郑郎出事一个月前,他的信又渐渐开始不对劲。
他要求我将近来所有的书信都收集起来,将来交给继任的新司丞。
郑夫人说到这里,长安县廨舍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李好问脸上。
李好问也忍不住一怔:万万没想到啊!他继任诡务司司丞之后,竟然还要去翻阅人家夫妻往来书信里的私房话。
这时屈突宜刚好出声提醒:李司丞莫要忘了
而李好问也恰与此时想到了每一任诡务司司丞都拥有的那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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