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应贤猝不及防,身体一僵,忙应道:臣在
李忱忽然起身,在自己座前踱了几步,陷入回忆般开口:朕犹记得先帝在时,曾经对朕提起过诡务司!
李好问忙支起耳朵,想听听昔日大唐天子对自己这个衙门是如何点评的。
那时,朕年纪尚幼,但如今回想,先帝这番话言犹在耳。
李好问马上明白了,李忱这番话中的先帝,不是指他兄长唐穆宗,也不是他那群侄子,唐敬宗、文宗、武宗,而是他的生父唐宪宗。
李忱作为皇太叔即位,自然想要千方百计地抹去穆敬文武四个皇帝的执政合法性,标榜自己才是宪宗的合法继承人。
先帝当年正是对着秘书省钦天监的人道:
尔等记住,诡务司,并不是你等的臣属!
能在诡务司立足的,多半都是特立独行之辈!
说着大唐天子转向文应贤与阮霍。
既不似某些人尸位素餐,也不像某些人食古不化。
李忱模仿着宪宗的口吻这么一发话,偏殿内人人震动。文应贤与阮霍都苍白着了脸,知道有天子这番发话,他们便再也不能对诡务司的司务横加干涉了。
而李好问也没料到天子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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