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清。
放心吧,叔祖。继任诡务司的职务是好问自己的决定,而且既然已经继任了,好问就不再想那么多,只管把手上的事一一做好。李好问也是话中有话。
六郎,
就听李汉一声恳求:先郑司丞的案子,不要再刨根究底了,你按照现有的发现,能以自尽结案,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结果。
听到这里,李好问感觉那幅漫长的画卷终于完全展开,画卷末尾的内容异常丑陋。
李好问用最为温和恭顺的口吻对李汉说:叔祖真的这么认为吗?
李汉盯着李好问不说话,额头上的汗珠又下来了。
好问想,当年阿父肯替兄从军,宁可将性命抛在战场上,也不愿辜负了对伯父的承诺,无非就是为了无愧于心。
叔祖,如果不能找到郑司丞死亡的真相,好问是无法做到无愧于心的。
李汉将李好问看了片刻,眼中突然沁出泪水。他颤巍巍地伸出衣袖去擦拭。
六郎你的确是我们李家的孩子,是太祖李虎的后人
叔祖当年也像你这样,可后来,竟是四处碰壁,碰得灰头土脸,蹉跎余生。
李好问听李汉语气里满含痛楚,忍不住心生怜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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