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描绘烛龙的绘像,却并没有唤起丝毫熟悉感。
但是,角似乎不是这个形状的
李好问伸手指出不同。
烛龙头上的角,细小宛若春天小鹿头上新生的幼角。
但曾三郎梦中所见的怪物,头上长着两个圆锥形的角,扁扁的,钝钝的。
李贺听他们说得有趣,也凑过来看看,再回头瞅瞅他按照曾三郎所述绘制的图像,忽然笑道:我懂了。角的形状不同,你们在梦中所见的,不太像是角,倒像是发髻。
发髻?
李好问只觉脑海中像是忽然有一道光线划过。他就此有了灵感。
而李贺却转身奔回典籍库中,一边跑一边说:李司丞稍候,我想这卷图卷应当能为你解惑。
屈突宜叹道:李博士今日难得的思路清晰,和往常几乎不像是同一个人啊。
当然,李贺为人清醒的时候,言出法随的威力也要小些。
不一会儿,脚步声咚咚响起,李贺抱着图卷奔出,在李好问等人面前得意洋洋地展开。
看,这不就是?
李贺李贺摊开铺在几案上的图卷分为左右两幅:左面一幅是非类人的兽类,右面一幅则呈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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