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带来的那名少女身边,颤声问:阿姐,这两个是什么人,怎么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哭啊
和溪洞同来的那名少女则不断安抚张嫂:娘子不记得了吗?他们是你的家人啊!
张嫂睁着她那双微微凹陷的大眼睛,盯着张武看了半天,摇了摇头:不不记得了,他他是我阿耶?
张武听到这句顿时哑了,连哭都哭不出,只得在章平的搀扶下直接坐倒在诡务司的地面上,深深埋下头,双肩不停抽动。
张家傻儿子却没有这种烦恼,他受了泪,微笑着凑近母亲,依恋地牵着她的衣角,身体轻轻地靠向她。
张嫂盯着儿子看了半天,忽然道:跟我这样亲,难道是我阿兄?
诡务司里陡然静了静,没有任何人敢出声,就连张武低低的啜泣声,都暂时中止了片刻。
世间最怪异的家庭莫过于此。在这个家里,夫妻不再是夫妻,母子不再是母子。
张家的日子本就过得艰辛,张嫂这根顶梁柱倒下,令本就不幸的家庭雪上加霜。但最糟糕的,恐怕还不是张家的困窘,而是张嫂遭受打击之后心智全失。
旁人身在局外,恐怕难以体会。然而张武却直接被悲伤和恐惧压倒,一时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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