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就听哐当一声,门被撞开。
一个浓妆艳抹的鸨母迈着大步进来,冲着楚听莲大声嚷嚷:莲娘,与他们说这些作甚?
她目光凌厉,在屋内众人身上一扫,顿时认出了叶小楼,马上戟指骂道:你这长安县不入流的狗鼠辈,竟敢偷摸溜进倚云楼?
妇人袖子一撸,上前就要揍。
叶小楼也不示弱,伸臂扛住那妇人的胳膊和双手,大声斥道:你倚云楼为一己私利欺瞒世人,编排已故官员,爷爷如今已查明真相,尔等还有什么好说?
楚听莲听着羞愧无已,伸手捂脸,不能发一声。
那妇人胳膊被叶小楼架住,双手却一刻也没停着,不断挥动要撕扯叶小楼的头发或是抓挠他的脸皮。她一边蹦跶,一边大声呐喊:诡务司算什么,姓郑的身后名声能值几个钱?我倚云楼靠山大得很,你一个小小的不良帅,有什么资格指责老娘?
李好问与屈突宜对视一眼,两人大约同时在想:显然倚云楼背后有势力撑腰,完全不把诡务司放在眼里。
而郑兴朋身后飘零,无人为他做主,唯有长安县的捕头和几名旧日同僚愿意为他奔走确实有点凄凉。
编故事犯法了吗?已经死了的人会因为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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