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驴竟真的儿了一声,十分响亮。
纸家伙们统统成真了。
屈突宜对此司空见惯,连忙为李好问解说:这些牲口都不需要草料,用的时候迎风抖开,不用了牵回诡务司来。老王自会把它们收回匣子里保存。
还真是方便啊!
这些驴马,是否可以一直这样使用下去?没有损耗?李好问好奇追问。
当然会有损耗,司丞刚才见到这匹纸马的纸色没有?屈突宜说着伸手拍拍其中一匹,那是匹鬃毛旺盛的枣红马,这匹是前些日子里郑司丞的坐骑,用得多了,纸色变深。等再骑一阵,纸色变成全黑之前,就要拿到后院去休养生息,补充灵气。到时纸色恢复,就可以拿出来继续用了。
原来如此!李好问回想起刚才老王头拿出的那三张纸驴纸马,确实颜色深浅不同。
看来这诡务司一点儿都不简单:不仅处理的公事十分诡奇,它处理这些公事的方式也足够诡奇。
话不多说,他们三人各自牵着纸驴纸马黑驴健马,从诡务司正门出去。
叶小楼正闷闷不乐地坐在诡务司外的石阶上看天,见到三人起身,忙起身拍了拍圆领袍上的灰尘。
诡务司三人骑马骑驴沿路快步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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