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碰,是你自己蠢,不要迁怒其他人。”她上下端详着林语渡,“这东西我要带回去给师尊,你要抢吗?”
她刚才看清了,一朵莲花般的烧痕烙在了林语渡的手背上。
之前还没有的……
林语渡顺着她的视线,往手上看去。他也看到了这朵莲花,稍顿了一顿,满不在乎地用袖子盖住了,“没事。”少年放下手臂,嗓子里略略哼着气。
他们这厢聊得欢快,浑然忘记了旁人。
奚午歪着头,将哥哥当成了一根人肉柱子,吊儿郎当地靠着他,食指抵着太阳穴,打着圈慢慢地揉。
伏宁被截了话头,原本积攒的那股子怒气,就这样一溜烟地泄出去了;但他也不说话,只抿了抿唇,抿到一小块干燥枯皮,脸上表情有些僵。
奚夜呆呆的,慢吞吞才回过神来,定了定神。
先走。他对奚午说。
那她呢?奚午给自己止血,又追问。
在这一小段追问中,简单的叁个字,他嗅到了太过明显的迷恋。血池祀奉在即,他们要去到昆仑渊,那是一座不知有多深的远古盆地,一只不知饱腹的胃袋,这口袋子被多年来不断投进去的骨殖撑得极满,悬在天上,仿佛一块将近透明的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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