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看到自己的朋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迷信也好,只要朋友能平安无事。
周以煦细细摩挲着手中平安符,雀跃地搂过许绘梨肩膀,“谢了,怎么想起给我求平安。”
许绘梨侧身躲过周以煦攀上来的胳膊,与他拉开适当的朋友距离,“梁琼施下落不明,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了,万一你再出什么事,我还找谁玩。”
“朋友?”周以煦垂眸,居高临下地玩味冷笑,提醒道:“梨梨,我马上跟你结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配偶的那一栏会写上我的名字,意味着今后你对我会换一个称呼,如果不习惯,现在可以叫两声熟悉熟悉。”
叫什么?
老公?
知道他不着调,许绘梨只当周以煦是在开玩笑:“周以煦,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婚后各玩各的,互不打扰。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互不打扰,真难为她会太真的相信这些鬼话。
周以煦一把拽过许绘梨,自信的笑容中带了一丝痞气,挑明说:“意思是跟你玩真的,你真以为周家联姻是心血来潮吗?如果不是我先提跟许家联姻,周家敢擅作主张打你们家的主意吗?”
充满信息量的一句话击溃了许绘梨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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