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下来的每一步理应我向你走进。”
多么动听定的情话。
许绘梨知道,男人在床上只会说些哄女人好话。也不管现在合不合适宜,以女下男上的姿势跟他翻起旧账,“可上次在你家厕所威胁我,说我勾引你。”
那时周屹誉不过时吓唬她,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说出实情,只会把责任拦到他身上。
周屹誉十指交扣地将许绘梨的手抵在玻璃上,眸光流转,视线定在两颗被他玩弄至肿胀的乳尖。
细细感受着下面许绘梨小穴的温暖,腰肢有规律地律动。每顶到宫颈部位,许绘梨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皱起眉头,本就明艳的脸上携着红晕,尤其是在她眼泪汪汪地与他说话时,别提多想让人犯罪。
他对许绘梨是知法犯法,屡教不改的惯犯。
“对,可守不住底线的是我,先沉沦的也是我。比起你的不懂事,知晓后果的我犯的罪好像更严重”
整个轿厢摇晃剧烈,一直持续到凌晨。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那个冰冷的家里一个人吃着年夜饭,不敢想今晚许绘梨会率先约他出来。
最近周屹誉跟周家闹得有些不愉快,准确地来说,是自从跟许绘梨旅游回来后,周屹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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