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热,而且越来越热,就好像那个钻头快要在她牙齿上炸开一样地灼热,她痛苦难忍,皱着眉面露难色,正要撑不住挣扎之际,电钻的声音停了,医生看着她,询问道:“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
好冷,不,好热,口腔的灼热已经让病人忘却了刚才的寒冷,对医生道:“牙齿,热,太热了。”
医生点点头,冷冷道:“牙钻工作,感觉热很正常,很快就好了,你先忍耐一下。”
病人似乎感觉到一些异样,但也说不好哪里不对,只当是医生今天心情不太好,算了,她现在感觉好一些了。
为了缓解这种难受,她不再看天花板,而是闭上了双眼。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病人的思绪向往常治疗的回忆蔓延,直到电钻停下,喷枪骤然向她的龋齿喷出水,冰冷与浓烈的酸涩让她脸部难受得直变形,她才想起,原来电钻工作后是要冷却牙齿的。
极热之后的极寒让她短暂冷静了一会,可是,喷枪的水像是泄了洪,从某一刻起,撑得她的嘴坚持不住兜住它们,病人紧张地吞咽,最终,忍不住闭嘴将水吐了出来。
“现在不热了,对吧。”
医生开口道。
病人擦拭掉流到身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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