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治疗,听过这些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警花嘴里说出来就尤其荒谬。
他按住有些焦躁的情绪,低头道:“因为你……你那个时候打伤了我,我肩膀很痛,你一直喂我药,我不想继续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我很难受,每一次都在消耗我的生命,最后好像被榨干了一样,每每想到那一晚,我就不敢再……我会死的。”
乔算看向他:“可是你知道,只要你不作死,你现在很安全,一次,几次,从科学的角度讲,不至于让你丧命。”
“我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他看向乔算,想说的话也卡在嘴边,最后道:“恐惧很难遗忘。”
恐惧就是她造成的,乔算当然不太在意他的情绪,她仔细研究了识别认知的下一个内容,重构认知,检查负面情绪的证据,心理学的事情她不确定,但逻辑推理,她倒确实有个疑点。
“你说你的恐惧源头在我,照理说,在我面前你应该反应更强烈才对,可是为什么,你接触我没事?你明明应该还是很怕我的。”
乔算身体向前倾了一些,周景叙立马紧绷了神色,但却没有逃离。
他移开视线,紧张道:“我也不知道。”
真奇怪,正好下个步骤就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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