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恋爱前,瞿显扬以“处女情结”为耻,总觉得活成那样的男人一定小器又器小;在谈恋爱后,瞿显扬不管如何压抑自己的暗爽,都无法从“和初恋女友是彼此的第一次”这样的虚荣感里脱身。
和昙英分手后,那种爱到不能再爱却被强行戛然而止的感觉太痛苦,以至于很多深夜里瞿显扬从电脑桌前抬起头,下意识往床上看去——
他的被窝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昙英安然深眠的睡颜。
一想到自己在大洋彼岸孤寂难捱的日子里,昙英都不在,瞿显扬抱住她的力度不由自主加大,性器不自觉抵入更深处去,他知道她还能再被他挤到更深处。
“不要、”昙英用手压住小腹,瞿显扬的巨物肏入得越来越深,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瞿显扬,不可以那么深……啊啊!你慢一点、咿呀……”
瞿显扬已经感受到昙英适应了自己的尺寸,春潮过去后,润滑的汁液在交合处流淌,这是瞿显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些花液正丰沛地拍打而来,一浪又一浪,几乎要将他的所有神志泯灭。
“昙英,不带套的感觉怎么样?我阴茎上的青筋正为你而勃起紧绷着,你感受到了吗?”
见昙英不说话,也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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