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稍侧了下头,湿漉漉的舌头就在她唇角重重舔过,那点溢出的涎液不像是被舔去,更像是被均匀地涂抹到了她的唇角。
液体在皮肤上留存,被风一吹就会感觉凉凉的,叶芜鸡皮疙瘩直立,身心都简直在煎熬。
但还没等她破防,下唇就被男人吮住,那点粉嫩脆弱的唇肉被人发狠地吸咬,仿佛沦为被泄愤的玩意儿,没两下就又疼又麻,她甚至能想象到第二天会有多肿。
最终男人在她下唇上很狠咬了一口才放开,没有出血,可这一口还是疼得她几乎龇牙咧嘴。
叶芜不甘心,为什么受苦的只有她,当下她用手臂勾回了想往后撤的君厉,重重地咬在了他的嘴上,学着君厉的“恶行”又舔又吸又咬,誓要把他的嘴也弄肿。
冲动之下的少女并不清楚,这些动作会有多大的调情意味,而身上的男人比她坦然许多,甚至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抬头费劲。
到后面咬没咬肿叶芜不清楚,但是她咬得嘴都酸了,男人的唇只是红上许多,也没破皮,果然狗男人就是瓷实。
累了叶芜就松嘴想离开,二人的身体已在不知不觉勾缠着紧贴,原本应该感受到滚烫的肌肤相贴,此时却像贴上了块温暖舒适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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