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冲昏头脑的男人没倒刺也没锁链、只能用粗硕阳物将人钉在身下,守住她的手脚防止逃脱。
对他而言她明明娇小得无法逃脱,一只手就能轻易制服,可是却让他想用尽浑身上下牢牢禁锢。
听到少女压抑在口中的呻吟,紧致湿软的媚肉吸绞下,每一下摆动都给双方极致的销魂。
爱液将肉体的碰撞化作啪啪不断的水声,密集到令人头疼的铃铛声在耳边盘旋围绕。
声音永远无法纯粹地作为声音存在,再喜欢的音乐变成早八闹铃后都会变得难听,一如此时叮叮当当应该悦耳俏皮的铃铛声,像是逼迫她直面欲望的魔音。
她不可否认铃铛的动听,又羞耻愤恨地想以后再也不想听到铃铛声了。
可怖狰狞的形状将她刺激到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过度的热烫,把最淫靡脆弱的部位捣成似水般柔软稀烂的脂膏。也搅烂了她原本就要崩坏的理智神经。
身体再无法维持她的口是心非,反而迎合着快感的给予者,毫不犹豫地接纳那强制的侵犯,在男人每次插入时配合地绞紧了甬道挽留。
难以忽视的快感令她的身与心都有些崩溃,在男人身下反复痉挛高潮,令她仿佛沦为折服在男人操干下卑微的性欲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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