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世不恭,那也足够让方今照看清他不会背叛自己,甚至会永远做自己的同谋。
她想起方珩说的,周崇母亲早逝,父亲是赌棍,他从小就做小偷小摸的事,不屑地勾了勾唇。
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他足够忠诚,这些算什么?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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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淋了方珩一身,他进警局大厅时每天和他一起进进出出的吃饭搭子已经在门口等他。
对方手里捧着一份卷宗,带着他往里走。
“孟,今天在雨林区边缘发现了一只手,”同事是马来人,说起中文来有些变扭,“检查结果出来了,手的主人年龄不超过十八岁,但是具体是谁不清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周之内,我们管的区域可能发生第四起学生被谋杀的死亡案件。”
“局长在里面大发脾气呢。”
方珩没说话,他低头看着那篇卷宗,里面详细介绍了案情的经过,是有去教会祷告的家庭准备埋葬自家老死的猫时发现的。
那只手被发现时已经被泡发了,法医提取dna都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但是很可惜,他们系统里录入的信息中没有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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