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向体弱畏寒,穿得极为厚实,老国公却只穿着很薄的夹棉锦袍。
老夫人微笑站起,让丫鬟取来披风,亲手披到国公肩头,又帮他细细整理衣领。
“春寒料峭,夫君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一把老骨头,还总这样风风火火,以为自己不惧严寒。
“就两步路而已,怕什么,为夫筋骨强健着呢。”
老国公嘴上这样说,手却很老实地紧了紧爱妻给穿好的披风。
时雨其实就是在隔壁暖阁中生产的。
生产时,孔覆不随父母在厅堂等候,反而执意要往产房冲。
气得孔序想踹他,“你进去裹什么乱?你是能帮她生,还是助她生?”
孔覆倒是恨不得能替宝贝分娩,代她承受生子之痛。
他紧抿嘴唇,顾不得冲撞父亲,甩开众人拦阻,一脚踹开暖阁的门,到时雨身边陪她。
幸好幸好他的宝贝安然无恙,幸好她们母女平安。
所以就导致,孔覆和时雨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仅一墙之隔的国公夫妇还不知道小孙女是何模样。
两位老人看过圆圆,又为圆圆办过满月酒,迟迟不见回京。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