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药钱……得涨。”老者拿出备好的信封,推到孔覆面前,“这是我们商定好的价格,谢先生的医馆能否也按这个来?”
后面的时雨听了不大高兴。
药钱如何,他们夫妻自有打算,凭什么听旁人的。
走出来往老者的盏中添茶,“自家辛苦定好的药价,就这般轻易给我们用,老先生实在太客气了。”
老者循声望向时雨,看清她的容貌后眼前一亮,随即目视前方,避免失礼,“……应该的,应该的。”
上门要求人家改换药价,也实属无奈。
眼前这后生瞧着还不到四十,医术却精湛到令他们这些老朽汗颜。
医术好便罢,还隔叁差五开义诊,来陈州不过半年,悬壶圣手、仁心济世的名头倒已经在街头巷尾口口相传。
城中药价上涨,他这里却纹丝不动。
近来莫说求诊看病,便是照方抓药,百姓也爱往他这精诚医馆跑,就因为这里更便宜。
孔覆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价目一一看过,涨幅并不过分,较当前市面上的药材价格相去不远。
他轻轻颔首,“老先生定的价格很公道,我们照办便是。”
大夫也是人,也要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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