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近之地的花匠突然起身走向时雨,向她靠近。时雨心想老伯伯可能是想来花厅休息,可到了花厅他并不止步,也不再佝偻身形,身姿挺拔高大,径直到时雨面前,将她自榻上一把捞起,紧紧搂入怀中。
时雨刚想挣扎,就闻到那股熟悉无比的药香,颤抖着伸出小手捉住他挽起的窄袖,不确定地道:“爹爹?”
“嗯。”
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时雨悬起几个月的心终于落地,抱着他泪如雨下,从一开始的小声抽泣逐渐嚎啕大哭,泪水打湿孔覆胸襟。
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孔覆低声柔和安慰小宝贝,“可怜了,乖宝贝不哭,让爹爹瞧瞧。”说着双指到时雨玉腕,替她号脉。
时雨抽手躲开,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想吻他,可看到他如今陌生苍老的面孔,瞬间落不下去唇,转而交颈抱住他。
孔覆轻笑,“小坏蛋,嫌弃爹爹?”
“才不是,要是我换个模样,爹爹能接受嘛?”
孔覆心脏抽痛,用力将她揉进怀里,小东西只怕不知,她如今模样憔悴清减,同原来大相径庭,原本肉乎乎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稍稍下陷,圆融可爱的鹅蛋脸硬是瘦出一点尖下巴,不知受了多少罪,多少相思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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