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能尽些绵薄之力,难道却要装聋作哑,退居后方,以全自身?
孩儿自认半生庸碌,有损您老人家与祖上清名,如今正有医者用武之地,您要阻拦么?若您这等敦厚仁爱之人,都存有些许私心,别人又如何大公无私呢?”
“放肆!”孔序一拍桌面,气的花白胡须直抖,“你这畜生翅膀硬了,竟敢如此对你老子讲话。”
时雨悄悄扒在门上,偷偷摸摸听爹爹挨训。爹爹和她说完以后,她就知道,爹爹肯定会来找老国公,果然被她猜中了。
虽然被爹爹的话说服,但她还是希望,老国公能拦住爹爹,别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于是尾随在后,来听墙角。
小脑袋在门沿探来探去,孔覆背身站着看不到,可逃不过孔序眼睛。
这丫头对小畜生倒是一片孝心,亏他养得这样好的女儿,老国公故意道:“此事不光老子不能应允你,就连后面那丫头,恐怕也不想你去冒险。”
被发现了,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时雨进去乖巧行礼,“祖父好。”
然后和孔覆站在一起,小声唤他,“爹爹。”
小东西佯装跑开,却跟来春秋堂,孔覆心中甜蜜,冲小宝贝温柔一笑,温暖和煦。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