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正与孔覆是旧识,当年孔覆在京时经常和他讨教切磋,张院正对孔覆的称呼一时改不了口。
“张院正伤口处理得甚妙,取箭头干脆利落,只是这毒……”孔覆面色凝重。
“如何?可有解法?”
“爹爹?”
谢承和时雨,还有一大群谢家亲眷,急切望着他。
“请张院正相助,再封住毒性片刻,我需研究一番才可确定。”
两刻钟后,孔覆清理出些眉目,“公绍兄,张院正,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二日上午,老谢大人毒性全解,孔覆借送时雨回家的借口,命人将她送去京郊医馆,稍后与张院正商量几句,自己也借故离开。
“爹爹!”在医馆等候了一会儿的时雨看到他进来,朝他飞扑而去。
孔覆锁好大门,快步向前将小东西接住,搂在怀中吻了上去。
炙热唇瓣甫一贴上花瓣样柔嫩的嘴唇,大舌就迫不及待顶开贝齿牙关挤进去,在里面上下激烈扫荡一通后,将其中的香津卷过来吞得一干二净。
小时雨一开始愣神给他亲,到后面开始回应,小香舌探到大舌上,挑逗勾引,惹得灵活长舌追逐着它在二人口腔中四处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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