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抓住睡衣大步的走进卫生间,进了里间的浴室关上了门。
哗啦啦……
浴室里,传来男人洗澡的声音。
“好、好的。”
顾惜强忍着又开始的恶心感,双手扶着墙,找了套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去隔壁卧室的配套浴室。
直到关上门,她才敢跪到马桶边,继续大口大口地吐着。
好恶心……
但她很清楚,这恶心感并不是凌千越给她的,而是一个星期前刚到高卢鸡国的时候便有了。
当时她以为是天气陡然转变没适应导致的水土不服。
可现在细想,她到了高卢鸡国已经六天,回国也是第二天了,这恶心感怎么没非但消减,反倒越来越强烈了呢?
难道她怀孕了?
一个从来都不敢想的念头,陡然浮上了脑海,吓的顾惜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