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也想起身,但是刚抬起头,就被储晏一只手按下,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肉,而储晏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刀。
无双的半张脸陷在柔软的床垫,她听见储晏问:“昨天去哪了?”
无双“哼”一声,都已经知道了,还在装什么。她抬脚在空中蹬两下,就算做抗议了。
储晏借着她抬脚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还在握着她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但若无双挣扎,储晏的力气也会变化。
无双动不了头,但是也能想象出现在的模样。
她正门户大开的对着储晏,饶是无双脸皮厚,也经不住这样的姿势。
她像个虫子似的蠕动,被储晏低声喝住:“不许动。”
无双的脸都气红了:“你不是知道吗?还非要问我,你有绿帽瘾啊?”
储晏也气,他不管无双怎么着,就算要走,先和他打声招呼总归行吧,结果人消失了一整夜。大早上回来就爬床,钻进被窝抓住那根东西就开始嗦,把他当成按摩棒吗?
“绿帽瘾”这叁个字刺激不到储晏,他知道无双不会和凌家的人有什么,不然她也不会跑回来。
但是她这个态度,不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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