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居高临下地盯着,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痞子哪忍得住。
本就是个没教养的暴脾气,顿时被点燃了怒火。但还存着一丝贱命,知道自己在上班,只敢低声骂了句:“看什么看,难不成你买得起?赔得起?”
时逾白缓缓将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凭你也配跟我说话?”
怎么回事。
平日里就算听见任何无礼的辱骂,他都只是冷眼旁观。
今日却格外暴戾。
是骤升的体温让他恼怒,还是那些在骨髓里蠢动的躁狂在作祟。
那店员顿时脸上爬满扭曲的怒容,瞪大了眼,像头发狂的野兽,“你说什么?”
人总是把自己最厌恶的话说给别人听。
这人是最恨别人瞧不起他的,向来都是他说别人,没有别人对他居高临下的份。
瞬间的怒火烧断了理智,他猛地扔下昂贵的衣服,砸在摇摇欲坠的展示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店员大步扑来,伸手就要揪住时逾白的衣领。
可少年早有准备,动作又快又狠,一把扣住店员的手腕,手一翻便往下折。
力道大得骇人,痛得店员先是抽气,随即嚎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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