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捏着乳尖含进嘴里,又吸又咬。她很敏感,牙齿不小心蹭到乳尖就嘤咛一声,还要用手推他的脸,人鱼脸颊用力到凹陷,把大半的乳肉包进嘴里,舔得乳尖硬挺红肿才舍得吐出来,转而去吃另一只乳。
辛仪到最后已经放弃抵抗了。虽然这样形容塞缪很不好,但他现在确实像条疯狗,把她当成骨头一样又啃又咬,仿佛要把她的骨髓都吸出来。
到底做了多少次,她也数不清了,但果然如塞缪所说,射的精液太多,子宫和穴道都含不住,颤颤巍巍地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浓白的一团,流在床单上。
只有生殖腔吸收的精液才能转化为供养胚胎的能量,所以塞缪用手指把穴道里残存的精液扣了出来,指骨弯曲顶着穴壁,又引起辛仪承受不住的哭喘。
“很快就好。”他温声细语地安抚道。
*
辛仪是下午醒的,塞缪就坐在旁边看书。
他好像很爱看书。辛仪边撑起身边想。
看见她醒了,塞缪立马走过来扶她:“有哪里不舒服吗?”
想起他昨晚的粗暴,辛仪觉得这句话有点假惺惺的意思,她任由他搀扶着,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
青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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