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了杯酒还没喝突然的就愣住了,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传来一阵阵钝痛。
林米说他可能会来,那时候她在想,那么多人没有那么巧会遇见的,如果看见的话躲开就好了,说是那样说,真看见人了自己却僵硬在原地。
他被人群围着,容貌五官都比以前显得更加硬朗了不少,眉宇间透着股沉稳与从容不迫,已然没了当初的少年气息,一身黑西装衬得人利落端正,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酒杯与人轻碰,既不失优雅,又显得随性自然,整个人散发着种内敛而强大的气质,看起来深邃沉稳。
她盯着看了几秒,直到那人有所察觉,转了视线看向这边,祁昭后退一步躲到阴影里,因为知道这里他看不见,所以眼神仍停留在他身上。
两秒后裴叙视线才离开,她心下一紧,抬手把酒一口喝完,对周围一切都失了兴趣,看见任庭言来心里更是躁郁,转头往里间走,穿过长廊,走到最里面的卫生间。
这里远离了外面的吵闹,一个人也没有,或许是这几年一个人待习惯了,面对人多热闹的地方反而产生抵触,也或许是看见了裴叙。
镜子里的自己垮着个脸,昨日种种浮在眼前,她惊讶自己怎么能记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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