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她的生活是对岸的繁华。
“不要介意我的过去好不好。”他乞求着,话音中多了些卑微,“祁昭,我有在变好,不是一个坏学生了,未来也会更好。”
他们现在可以待在破楼里,但不能一辈子都让祁昭和他待在破楼里。
祁昭摇头,“不是的,我是在想,会很疼吧。”
裴叙垂眸盯着她,笑得温和,“我不怕疼的。”他开始安慰祁昭,用他以为的方式。
“那会儿爱闯祸,和许衍经常在外面混,横冲直撞的年纪,自然有人看得不舒服了找麻烦,架就这么打起来的。”
裴叙指了指眉尾那块伤疤,还特意凑到她眼前让她看,然后就赖在祁昭身上,顺势把她抱起放在腿上。
“这,许衍拿酒瓶子砸出来的,和他也算不打不相识。”
他靠在祁昭身上继续说,没见她皱得越来越深的眉头。
“后来后背也挨了一刀,留了疤,我自己看不见,但也能想象有多不好看,所以就做了个纹身,这是画师设计的图,第一眼觉得有意思就选了这个。”
一条蛇盘绕在荆棘上,身上被扎出了血孔子……
又诡异又独特。
纹身是他腐朽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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