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丝毫未降。
荣合堂和西跨院真是不把他们大房逼死不高兴。
如今连人的后脑袋都直接砸,打量着是要让弟弟一下子就去了。
便是不去,落个终身痴傻的病痛,也是要他们一家子往后都没好日子过。
想了想,眼中已有了然。
既然他们不把大房的儿子放在眼里,那就别怪她迁怒他人了。
反正她瞧那个西跨院的堂哥已经不顺眼很久,如今就让林贵妃也尝尝弟弟被人迫害的滋味吧。
想到这里,连忙安慰着母亲。
“弟弟的伤势要紧,二舅母可说有治愈的可能性?”
“二嫂倒是说过,她的金针之术或有可能,但牧之没醒过来之前,一切都不好说的。”
林晚意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跟着二舅舅学医。
否则这种时候,大约也是能帮的上忙的。
“那云涧草,要不还是拿回去吧,给弟弟用也好啊。”
“哎,你弟弟那是外伤所致,已经服了续命散了,这云涧草于他没什么大作用的。”
若有作用,只怕他们早就给林牧之服下了。
也不至于让董氏这般费尽心思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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