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叠放在桌面上,想了半天还是跟他说:“昊天,你忽然离开的时候,我确实非常难受,因为我是想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信吗?”
余昊天的卡布奇诺一口都没有喝,推到了桌子的中间,他的手也叠放在一起,探头望着我“我信的,所以我和小语去了巴厘岛,我们过得并不高兴,我给了她一笔钱,然后分手了。”说完,他又迅速低下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来是为我的消失给一个交代,还有亲口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清楚,昊天的对不起是对我的利用,还是他在婚礼前一个月带着别的女人跑了,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我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谢谢你的交代,夜深了,我得回去了。”
余昊天的头仍是低着,他问“你恨我吗?”
沉默了一会儿,我扪心自问,那里跳动的速率很平“你刚离开后,每当我要面对一大堆人的关心和猎艳的目光,我确实有过埋怨,很烦恼。但是我不恨你。”
“那就好1他很简短的回答着。
我们都明白分手的两个人不存在怨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从来都不曾爱过,另一种是有一方爱得太深了,全心全意的为对方付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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