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唯有沉默。
李修哲没有在白天出现于我的面前,每一次他来时都已经是深夜了,他坐在我的床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什么话都不说。有时候,他会轻握着我故意放在外面的手,许久后放进被子里,动作有点笨拙的掖好被子,片刻后,他无声地叹息着,而我一直都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我从来不知他坐了多久,醒来时,身边那个位置已经空了。我也想不出自己面对他,该说什么,又以什么身份。
第八天,医生说我已经能出院了,只是回家要注意,最好用轮椅或者拐杖。我对于这个情况很不解,却是什么都不开口问。
李修哲进到我的病房时,我正失神地望着窗外,住在医院的七天,更多时候,我就是看着窗子发呆,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望着外面。
李修哲说:“医生说你今天能出院了,你打了石膏,行动不便,我安排保姆照顾你吧1
我的头迟钝的转回,对上他的眼瞳,看到他墨黑眼珠里那个嘴唇没有血色,一脸憔悴的自己,我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来,“李先生,谢谢你,我没有关系,我自己就行。”
够了,放纵也好,贪念也好,八天时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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