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而父亲也不过是我生活中的一个称呼而已。
上了楼,爷爷就剧烈的咳嗽了,这些年他也是;来了,各种毛病都有了。他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修哲,在爷爷的心里,就只有你这个孙子。”
从小,爷爷的教育就是很严苛,书法,棋艺都是爷爷手把手教出来的,我犯了错误,他总是用加法侍候,不懂事时,会怨恨,长大了,爱之深,责之切,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了。
我在爷爷的床边坐下了,他拉住了我的手,意味深长的说“修哲,李家的规矩一直都是传嫡长子,你爸这个混账东西和那个女人结婚了,我虽然不承认修文是我的孙子,可是他毕竟是你的哥。你爸存心是想让修文来当继承人,以后你和修文恐怕要为继承相斗了。美国那边有我一些老部下,你去那边拼斗一番吧!锻炼一下也好。”
爷爷的意思,我明白,除了点头,我说不到什么了。
我从爷爷的房间出来,大厅的其他亲人走的走了,散去的散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还是下了楼,在客厅看到我的父亲,小姨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正在争吵着。
小姨涂着红艳指甲的手指着我的父亲,破口大骂“年焱,你怎么可以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你对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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