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打电话给梁诚,没有人接。他也猜不出阿婆会送去哪间医院,最后只好打电话给苏丽珍。苏丽珍说:“阿婆已经走了。遗体暂时还放在太平间。诚哥刚离开医院,不知道去哪里了。”
甘一回了屋企。家里空荡荡,虾饼扑上来舔他的鞋。甘一把行李箱扔在玄关,又掉头跑出了门。他去警署看了一圈,又打电话问王义礼、邦仔。梁诚都没在。
甘一后来才像想起什么,拨电话给旧唐楼理发店的阿乐问:“乐哥,诚哥是不是回去了。”
“好像是哦。一声不吭上楼了。”阿乐那边很吵。
甘一打了的赶去唐楼。他跑上楼,看到铁门开着。他小时候头一次进这间屋企的时候,里边隔出了四间房,一个公用厨房在最东边,公用厕所在最西边。梁诚家的屋企贴着他们的,中间只有一块薄薄的隔板。后来因为出事,唐楼里搬走了一半人。四间房改成了两间。甘一站在旧房间门口,空气里旧家具混着灰尘的气味。他推开门,果然看到梁诚坐在屋里,手里点了一只烟。
窗户原先为了遮光糊了一层报纸,大版面的紫荆花旗,最热门的娱乐明星结婚的消息。梁诚静静地看着那几张报纸,十多年前的新闻了,到今天应该叫做历史。但他从没这样认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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